阎解成听了也没生气,反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光福你说得对,我爸那儿是别想了。”
“不过我觉得,等何大哥自己结婚的时候,那场面肯定比今天还得热闹!还得风光!”
他这么一说,几个半大小子都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憧憬的神色。
“哎呀,我现在就特别好奇,柱子哥这新媳妇儿到底长啥样?”
“明天接亲不就能看见了?”
“肯定差不了!能嫁到何家,那可是掉进福窝里了!”
这几个半大小子的议论,恰恰是院里绝大多数人想法的缩影。
大家对傻柱结婚这件事,除了羡慕这风光的场面,最好奇的就是新娘子的模样了。
谁都明白,能嫁进如今在院里条件数一数二的何家,新娘子肯定是享福的。
到底是怎样的姑娘,有这样的好福气呢?
这种复杂的心思,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得最为强烈——秦淮茹。
中院喧闹,她在自家冷清的屋里。
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压箱底、平时舍不得穿的的衣服,打算明天换上去看新娘子。
虽然她挺着个大肚子,心里也清楚自己和傻柱早已是两条平行线,这辈子恐怕就要在贾家这潭死水里挣扎到老了。
但内心深处,那份属于少女时代的憧憬和遗憾,并未完全泯灭。
她迫切地想看看,那个即将嫁进来的姑娘,脸上会带着怎样幸福、憧憬的光彩?
那本该是她秦淮茹也曾梦想过的模样。
她甚带着一丝酸楚地想比较一下,那个幸运的姑娘,是否真如她当年那般水灵、俊俏?
这或许是她苦涩生活中,一点残酷而又无法抗拒的慰藉和刺痛。
暖房酒的热闹喧嚣,在宾客们尽兴而归后渐渐平息。
第二天一早,凌晨四点多,天还漆黑一片,院里已经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何家三兄妹和何大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