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就交给你了。”
“她性子直,能干,你可不能欺负她!”
傻柱立刻挺起胸膛,保证道:
“放心!兄弟,我傻柱别的不会,就知道疼媳妇儿!”
“以后家里啥都听翠兰的,我要是对她不好,天打五雷轰!”
另一个堂妹叽叽喳喳地问:
“姐夫,那我姐去了城里,是不是天天都能吃上白面馒头和肉啊?”
傻柱拍着胸脯:
“那必须的!你姐夫我可是厨子!保证把你姐养得白白胖胖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正当几个年轻人还在七嘴八舌时,屋里传来了王翠兰清脆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声音:
“春秀!爱国!你们瞎闹什么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去跟他踏实过日子的,不是去当少奶奶享清福的。”
“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是吃糠咽菜我也乐意!别为难你姐夫了!”
王翠兰这番话,看似在嗔怪弟妹,实则是说给所有人听,表明了自己愿意与丈夫同甘共苦的心迹和态度,既朴实又深明大义。
果然,她话音刚落,院里院外的小伙子们纷纷向傻柱投去羡慕的目光,起哄道:
“柱子哥!好福气啊!娶了这么明事理的好媳妇!”
“就是!柱子,你小子可得好好珍惜!”
何卫国也在一旁笑着推了傻柱一把:
“还愣着干啥?赶紧进去背你媳妇儿啊!”
傻柱这才如梦初醒,傻笑着挠挠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闺房。
只见王翠兰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袄,头上盖着大红盖头,端坐在炕沿上,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窈窕的身影和安静的姿态,让傻柱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走到王翠兰面前,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微颤,却异常真诚:
“翠兰,我……我来接你了。”
“跟我回家吧,以后……以后我指定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