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然后又转身面朝墙壁躺到了床上。
王翠兰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像针扎一样不是滋味。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傻柱的肩膀,语气带着哭腔:
“柱子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事儿,你跟我说,咱去医院,花多少钱都治,我们一起面对。”
王翠兰还以为傻柱是查出了什么不好的病,这才不愿意说出口。
傻柱背对着她,摇了摇头,闷声说:
“我没事儿,翠兰,你别瞎猜了。”
“真的,我就是……就是心里有点事,我自己缓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完,他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再开口。
王翠兰看着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虽然心里又急又气,但也不好再继续逼问。
她想了想,快步跑到雨水住的那间小耳房,敲了敲门。
雨水打开房门,看到是王翠兰,问道:
“二嫂,怎么了?”
王翠兰拉着雨水的手,焦急地说:
“雨水,你要不……再劝劝你二哥吧?”
“他这个样子,嫂子这心里真是害怕呀,我怕他憋出什么大病来。”
提到自家二哥,雨水的小脸上也立刻布满了担忧,她小声说:
“二嫂,这段时间你也知道的,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几乎每天都会找机会劝二哥,但是根本没用啊。”
“我问过他好多回了,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二嫂,你说……要不要等大哥回来吧?”
“大哥肯定有办法。”
这是小丫头能想到的最好的主意了。
在她心里,只要大哥回来了,就一定能管住二哥,到时候二哥肯定什么话都肯说了。
小丫头说者无心,但王翠兰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