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爹这边……多少还有点积蓄,该我出的那份,我绝不含糊!”
何卫国看着何大清那副既想表现又明显底气不足的样子,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行了,您自个儿兜里有几个子儿,我还能不清楚?”
“我结婚这事儿,钱方面就不用您操心了,我自己能解决。”
“您到时候人能准时到场,把该有的礼数走周全了,就行了。”
何大清被儿子这么直白地一点,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泛起一层窘迫的红晕。
何卫国说的是大实话,真要论起挣钱能力和家底,他现在拍马也赶不上自家这个大儿子。
但他作为父亲,看到儿子要成家立业,心里那份欣慰和想要参与、想要尽一份力的心情也是真的。
不过现在何卫国态度明确,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坚持。
只能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像请厨子、备烟酒这些零碎开销,自己偷偷准备一些。
至于儿子要不要、用不用,那是儿子的事,但自己这当爹的心意,总得表达到。
这顿饭吃完,傻柱瞅着外面天气晴好,阳光暖融融的,又想起刚才刘光天几兄弟扛着鱼竿出门的情景,心里那股钓鱼的瘾头也被勾了起来。
他扭头对何卫国说:
“大哥,你今儿下午有事儿没?要是没事儿,咱也去护城河甩两杆?”
“这天气,不钓鱼可惜了!”
你还别说,何卫国心里也挺想去。
钓鱼这玩意儿,一旦沾上就容易上瘾,那种等待和收获的乐趣,确实吸引人。
不过,他今天下午还真有安排。
他打算去周正邦大哥那里跑一趟。
这结婚是大事,流程上的事情,比如请媒人,他觉得还得找赵淑欣嫂子帮忙牵线搭桥比较妥当,这事得先跟周大哥通个气。
于是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