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名义,在咱们科里,秘密筛选出6到8名司机。要求就三点:
技术必须顶尖,开得了烂路,应付得了复杂车况,有跑过长途经验的优先!
1. 政审必须绝对干净,历史清白,社会关系简单。
2. 性格要稳,嘴巴要紧!要那种能严守秘密,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蹦的! 你先初步拟定一个名单,把人悄悄找来,最终由我来面试拍板。记住,整个过程要自然,不能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陈大福立刻领会了意图,点头道:
“明白,科长!是现在就去办吗?”
“对,现在就去!越快越好!”
何卫国斩钉截铁。
陈大福也不啰嗦,立刻把手里的单据整理好放一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就匆匆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
“科长,您等我消息,我很快就能初步筛出人来!”
何卫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关上门,坐在椅子上,他点了一支烟,却没有马上抽,只是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心里颇为复杂。
东北那个地方……他是去过的。
而且在那里待的时间,虽然不算特别长,但也不算短。
当年抗美援朝,部队就是从东北集结出发,回国后也在东北的军区驻地休整过几个月。
对于东北,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冷,深入骨髓的冷,以及那种辽阔黑土地所独有的、略带粗犷的生命力。
从四九城到东北腹地,少说也有一千多公里。
这年代的路况,地图上标的距离和实际跑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国道少,多是省道甚至土路,遇到修路、桥断还得绕行,实际里程只多不少。
而且现在虽是开春,关内已见暖意,但关外,尤其是黑龙江、吉林部分地区,“倒春寒”厉害,冰雪恐怕都还未完全消融。
车队一旦进入那些区域,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