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为什么给我爸下慢性药?”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方宜秋就是不承认,没有证据,谁也不能定她的罪。
许肆安讥笑,眸底戾气深了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承认这件事情就能不了了之?”
“方宜秋,你以为我爸不知道你的那些肮脏的手段吗?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他的茶叶里加了东西吗?”
“你就没有想过,是他本来也不想活了吗?”
突然,许肆安用力拍了一下铁门,吓得方宜秋尖叫连连。
“方宜秋,这些年来,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梦见我妈来找你讨命。
“本来就是因为你才让她跟我爸被迫分离。”
“这一切你都应该去怪我爸管不住他自己,可他心里有别人不是你嫁他之前就知道的吗?”
“你不也养着许时然的爹,你有什么资格怨恨我们。”
“你们都一样,让我倒尽胃口。”
方宜秋拼命摇头:“不不不,不关我的事,那个贱女人是已经冲出马路被撞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志新娶我不也是在利用我?说什么视如亲生,结果财产都给你了,就那点钱就想把我打发了,想都别想。”
许肆安怕乔絮等太久,直接把他之前在银行保险柜拿出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有任何问题,请联系我的律师全权处理。”
许肆安转身的时候,方宜秋喊住了他:“许肆安,你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
看见许肆安停下的脚步,方宜秋笑声渐渐疯狂。
在密封的审讯室里,显得更外疯癫和诡异。
“她生了你还不够,还想生第二个野种,她凭什么,我才是许夫人。”
说完,她面容狰狞到连审讯室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恶寒。
“凭什么我的老公每天都躺在她的床上。”
“她大着肚子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