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儿。
“哼,我不知道,你问你妈去,是不是亲生的你妈最清楚!”
白千载冷哼。
“你们确实是亲生父女。”
叶逢时提了一嘴。
事实上从见到白千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刚才一直在看戏。
白千载诧异地看向他。
这时,白秋梦拍了拍胸口道:“真是亲生的啊,不是捡来的就好。”
白千载吹胡子瞪眼:“逆女,你是想气死你老子吗?!”
“谁让你平时老是骂我不像你的……怪我喽。”白秋梦嘀咕。
白千载好像看明白了。
这逆女绝对是回来气他的!
但这些暂时都能抛到一边,白千载指着叶逢时沉声问:
“他是谁?”
“显而易见,我男人,也就是你女婿。”
虽然白千载早有预料,但听见闺女亲口承认,还是心头一震,捂住了胸口:
“爸承认把你调派到那么远的地方是爸的不对,但这也是为了你好。”
“避难区人多口杂,不是你能过家家的地方。火种基地不一样,那里天高皇帝远,恰逢灾后重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你也不能带一个黄毛回来。”
“黄毛?”
白秋梦怔了怔,瞥向叶逢时漆黑如墨的短发。
“老爸,他不是黄毛。”
“我是这个意思吗?唉,之前给你找相亲对象,不论多么优秀的人才,你不是都不假辞色嘛,跟你以前的相亲对象一比,他跟路边骑鬼火的黄毛有什么区别?!”
“有啊。”
“我知道了,小梦你居然是个恋爱脑,不过没有关系,我白千载也可以专治恋爱脑……”
白千载心想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他目光咄咄看向叶逢时。
黄毛,拿命来!
“在下叶逢时。”
白千载的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