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
袁龙脸色一沉。
什么狗屁的癞痢,这种鬼话也就傻子能信,根本就是想要打劫。
陈醒不动声色的按住袁龙,笑着点头道:“当然没有问题,我和达斯将军是朋友不是嘛?他的士兵生病,我自然应该慷慨支援。”
“袁龙去取十万美刀过来。”
袁龙很不爽,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节外生枝。
回去取了十万美刀。
陈醒将十万美刀塞到了阿尔贝拉的怀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上的灰尘说:“阿尔贝拉营长,希望你的士兵是最后一次拉痢疾了,不然得话,我可能要跟达斯将军提一下,他手下的兵员身体素质有点差,建议他裁掉一部分士兵。”
“毕竟,一个经常癞痢的士兵,是没有战斗力可言的,甚至还会成为他的负担。”
阿尔贝拉双眼狠狠的眯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换了一副表情,笑道:“来自东方的陈先生,这一点你放心,这次只是一个意外,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谢谢你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