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呢,她总不能,一次性害好几个吧!”
我听着爸爸的话抿了抿唇,事儿倒是这么个事儿,我也知道自己无凭无据的有点顺嘴胡咧咧,也许还是因为我骨子里是很向着我妈的吧,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对这个沈明雅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成见。
“成,我不问了,你继续说吧。”
爸爸有些压抑,就像是陈年痛苦结成了痂,我在生抠,他在疼,“沈明雅帮我找的大师,一泰国阿赞,他听完我说的之后说他没法给破,能做的,有两种方法,一个是继续烂下去,全身溃烂后他可以封住伤口,虽然瘢痕会遍布全身,奇丑无比,但最起码最后可以保住一条命从而抽身,第二种,就是维系,维系方法,就是由动物胎血升级到吃食人胎。”
我挑了挑眉,“所以,就这么让我妈吃人胎了?沈明雅建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