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直直的放平的在床上,身下还压着那些书包里倒出来的杂物,除了被迫需要张开的嘴,我丝毫没有挣扎的欲望,累了,真的很累…… 这种疲惫的感觉从我姥姥走后我就开始有了,我每天都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像一只刺猬,只要谁惹到我,惹到我爱的家人,那我就要毫不犹豫的拱起我背身的刺扎出去,我愿意包裹自己,强大自己,只是刺猬的刺,也不是遍布全身的啊,那心口呢,胸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