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挎包上,想着自己昨天从医院出来后的一系列举动,‘说走就走’这四个字还真是被我身体力行的演绎了一遍。
下午四点多从滨城开车一路到达苏小雨的老家,摸索着进村时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从朝阳姐的养母口中得知,苏小雨的大姨家就住在村里小学校的土道对面,保险起见,我找到了那黑山村小学还特意打听了一个村民,“大叔,那孙老师没搬家吧。”
“孙老师?”
大叔听着我的问话还愣了一下,“哪个孙老师。”
我指了指夜色里黑漆漆的小学校,“就是之前在这学校教书的孙老师,他十多年前教过我一个亲属家妹妹的,那阵儿他家就住对面,就是那户……”
说着,我手还特意指了指朝阳姐养母说的那户人家位置。
那大叔明了,哦了一声打量了一眼,“你说的是孙全有啊,他不是早就进监狱了么,干不是人的事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