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躺着就睡了。
再醒。
“嗯啊!”
还是疼醒的,迷瞪的睁眼,是天花板在晃。
胳膊胡乱的挥着,打到了什么东西‘砰’!的一声落地,热气铺面,听到的还是那该死的两个字,没事吧。
我吭吭唧唧的应着,诡异的是最后居然还瞬时勾住了貌似脖子一样的东西,“我不要被压着……”
腰被人左右一握,忽的就升高了!
吓死了!
双眼一睁,我低头就看见了陆沛猩红的眼,“你……啊!!”
……
我发誓这是史上最长的一夜,时而明白,时而不明白,虽然有些模模糊糊,但当我彻底睡醒睁眼的那刻,我还是清楚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
事实上,就算我不想回味,身上的每个细胞也会哀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