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了,这里是我的家,许秘书要是不知道蒋见川家里的位置,我可以发给你。”
“总归都是蒋总的资产,去哪里有什么区别吗?”许婉禾讽刺地笑了一声。
她之前就听蒋见川和温玉乔打电话,谈及过景合园。
如今是买来当新房了。
温玉乔并不想大半夜和许婉禾在这里吵架,也懒得和她强调这套房子不是蒋见川送的,和他没有一丁点关系。
她一边上楼,一边给蒋见川打电话。
结果一直无人接听,只能通过微信留言,“最晚明天,你让你的许秘书滚出我的视线,你也一起滚,没我的允许你不许再来景合园。”
蒋见川没回。
她也没等着他回。
温玉乔去冲了个澡,让自己平静一下。
躺回床上时,看到了梁妄给她发的一条消息。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发了张照片。
是他左手被纱布包扎的照片。
温玉乔把手机丢在一旁,没有梁妄装可怜的意图。
但是翻来覆去却没什么睡意。
凌晨的时候他又拿起手机看了看。
手指停留在梁妄的头像上。
他的头像不太好看,是个丑丑的黑色涂鸦。
看不出来画的是小猫还是小狗,只能依稀分辨是个动物。
温玉乔点开放大看了看,得出一个结论,“又丑又幼稚。”
她点开梁妄的朋友圈,看到的是一条横杠。
梁妄要么是把她权限了,要么是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
温玉乔觉得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敢放出话十天搞定她,却连最基本的朋友圈都不对她打开。
温玉乔也不知道是自己给他哪里造成的错觉,让梁妄觉得她能这么好搞定。
她把手机关掉,或者自己闭上双眼去睡觉。
却在第二天的时候,看见梁妄又给她发了两个问号。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