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枭闻言,似乎觉得好笑,他眼中带了几分危险,掀唇反问,“向你和阿妄那样吗?”
“你……”
“玉乔,别和他有争执。”乔妤在耳机内,及时叫住温玉乔想替她打抱不平的话。
乔妤将电话挂断后。
给温玉乔发了条消息,重复道:【你不要和他吵,我不打算找他问怎么回事,我准备过段时间直接抓他现行。】
【他太明目张胆一些了吧?】
【你不用插手,我自己处理就行。】
【好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和我说。】
温玉乔回复着消息。
心里却感觉有些奇怪。
她和乔妤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
二人相识多年,乔妤什么性格她清楚得很。
她一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高中的时候,乔妤家里不想让她再继续念书,想让她出去打工,给弟弟挣学费,以及补贴家里。
乔妤二话不说,拿起菜刀就要砍断她弟弟的手,当时她说考试只能考二十多分的“智障儿”,就别上学了,去申请残疾人补助,补贴全家算了。
气得她爸直接打断了她的腿。
但她拖着断腿,也要回到学校继续念书。
哪怕家里断她生活费,不给她钱医治断腿,都没有逼乔妤低头。
后来还是温玉乔发现乔妤的不对劲,强行带她去了医院,把她的断腿接上了。
当时医生说,但凡再拖几天,骨头就会彻底错位,手术恐怕都无法让她的腿恢复如初。
温玉乔几番逼问下,乔妤才和她说了自己家中的事情。
当时把温玉乔心疼坏了,虽然她父母离开得早,但有蒋家养着温玉乔并没有真的为钱发愁过。
她不理解怎么会有父母,会为了那一个月两千五百块钱的工资,逼着上高中的女儿辍学。
于是,她在高中的时候养了乔妤三年。
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