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她在身边,我该怎么活下去。”
“往后余生,若再无她,我将再无欢愉。”
甄宓不曾想到魏劭竟对那女子如此用情至深,他说完那些话后难得的失了态,先行回了自己房中。
她呆坐在庭院中,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
也许是羡慕吧。
羡慕那个素未蒙面的女子,这世间竟有着一个人对她倾心至此。
谁都曾有少女怀春的时候,也都向往过刻骨铭心一生一世的爱情。
年少时瑰丽的梦如琉璃盏般易碎,到头来,留下的不过是顺从和无奈接受。
她这辈子,是不能再奢求有那样一份热烈真挚的感情了。
“女君不好了,卫男君好似喝醉了,正在房中吵吵嚷嚷比划剑呢。”
婢女们匆匆来报,甄宓忙跟上去瞧瞧。
待来到了魏劭住的厢房中,只见桌上几瓶酒壶已见底放倒,魏劭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正持剑挥舞着什么。
“阿卫!你这是喝了多少?!”
甄宓急的唤他的名字,又气又无奈,在心里一个劲怪自己真是不该问及他心中的那个女子,触及到了他的伤心事,这才让他开始借酒消愁。
“阿宓姐姐,你来了呀?”魏劭看见甄宓的瞬间,好似忽然清明了一般,收了剑乖巧的迎了上来。
甄宓都有些不明所以了,只点了点头,谁知下一秒魏劭忽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