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伙,局面在短短一两分钟见就控制住了,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能靠近到主车考斯特附近。
车上的人除了招娣就没有紧张的,就连金可可都是一脸的平静,她爹就是大混子,打小她没少被金泉扛在肩膀上四处晃荡,也是见过几分大场面的。
车子完全驶进了远山县,能从车窗看到外面不时有一两辆或三四辆车疯了一样往外开,有轿车、面包车,还有很多出租车,不用说,二狼接到了李彪的通知。
“家宝,给彪子说一下,大过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太太交代了一句,江来闻言点头答应。
江来没有立刻打这个电话,等李彪给自己反馈时再说吧。
这年头,谁遇到眼前的事儿都不奇怪,国人本就好斗,不禁枪的时候两个村都能打出军阀作战的声势,所以严打之后隔几年总会重新出现一批牛鬼蛇神。
而且总有那种不怕死的,更有你越牛逼他越兴奋,想出名想疯了的人和团伙,所以说还是后世的‘扫黑常态化’好。
但对方今天出门显然没看黄历,遇到事情也太不冷静,惹到了天大的麻烦。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人们说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谁不是肩膀上扛一个脑袋’,在乱世或许有些道理,但在这煌煌盛世,那只是底层那些想翻身想疯了的人们的偏执幻想。
如果不是在特殊场景下,人是不可能跳过无数阶层越级挑战的,因为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路上的些许惊险没有影响任何人的心情,最多就是静静和诗梦丫头有些好奇罢了。
“可可,你们这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
静静和金可可小声的聊着天,金可可理所当然的点头‘嗯’了一声,身为大混子金泉的闺女,她真的觉得理所当然。
她还见过更厉害的,七八岁的时候,有次妈妈不在家,爸爸带着几十号人去西山煤矿上帮江叔叔砍...看矿时就带着自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