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淹没其中。
喝醉了酒,就是要大胆一些。
“醒了?”
傅程宴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他半依着床头,骨节分明的手翻动着文件,纸张翻滚时,声音几不可闻。
沈书欣拉高被子,半遮挡脸,不答反问:“几点了?”
得亏她给同事们放假三天。
不然,她又要“旷工”一天了。
“十点。”傅程宴合上文件,唇角轻扬,“还这么害羞?”
沈书欣倒吸一口凉气。
恨不得钻到床缝里。
她之所以尴尬,还不是因为昨晚玩得更疯的人是她。
沈书欣撑着手想起来,但肌肉酸疼,她一软,又倒在床上。
男人轻扯嘴角。
他伸手将她捞在怀中:“体力这么差?看来,我要带你锻炼。”
“不要说了!”沈书欣尴尬,羞恼的推开傅程宴。
看她脸皮薄,傅程宴敛了神色,不再调侃。
沈书欣嗔怪地看他一眼,休息几分钟后,这才下床。
她洗漱后,坐在客厅里,拿起手机,按照云梨发来的消息,拨通了邮轮公司的电话。
对方一听沈书欣名字,语气从冷漠瞬间变得殷勤。
那人说道:“沈小姐,您放心,傅总已经安排好了,无论您带什么人,带多少人上船都可以的。”
沈书欣愣住。
她扭头看向傅程宴。
男人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西装,察觉她的目光后,轻抬眉梢:“怎么?”
沈书欣问道:“你什么时候联系好的?”
他们说起去邮轮,也不过昨晚上的事。
傅程宴昨晚哪儿有什么时间……
沈书欣暗自腹诽。
“在你们喝酒时。”傅程宴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随手订了张电影票。
他知道,这一次海洋号的派对举办盛大,邀请制并非随便登船的。
沈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