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恨她,我想得到她,我们合作才能各取所需。”
温若雨挣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笑容讽刺。
“司礼哥,我们当然是要合作的了,只是……”
她转身拎起包,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今晚你就待在这儿吧,算是给你个教训。”
他先前想要将她推下河水的事情,她还没算账呢。
而现在,只是让他在这儿待十五天,算不得什么。
言司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会后悔的。”
温若雨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回应:“先管好你自己吧。”
这十五天,有得他受的。
走出警局,冷风扑面而来。
温若雨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谢宴川的电话。
“若雨?”谢宴川的声音温柔似水,“这么晚了,有事吗?”
“来接我。”她语气冷淡,像是在吩咐着一个仆人,“我在警局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窸窣的穿衣声:“马上到。”
见对方这么的听话,温若雨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轻轻扬唇。
挂断电话后,温若雨盯着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沈书欣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她这边想要报复,但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进展。
……
第二天。
私立走廊的医院上,傅程宴和江鹤游并肩而立。
“促醒针的成功率不到一半,但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江鹤游翻着病历,语气平静,“如果失败,可能会引发短暂性脑缺血。”
对于尚琉羽而言,短暂性脑缺血足以要命。
但这也是绝处逢生的一个机会。
傅程宴的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病床上的尚琉羽身上。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