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陪了两天。
傅程宴轻轻回握,薄唇微微上扬。
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一家人往回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西装,五官端正,桃花眼勾着笑,手中捧着一束白玫瑰。
空气骤然凝固。
沈书欣的指尖掐进掌心。
她没想到言司礼会出现在这里。
真离谱。
竟然还找傅家老宅,他想要做什么?
言司礼就是故意的。
“听说傅总受伤,我特地来看看。”言司礼趁着保安放松时,缓步走了进来。
他虽说着傅程宴,却将花递给沈书欣,眼眸甚至没多看傅程宴一眼,他的眼里漾着温柔,“小书欣,知道你受伤,哥哥很心疼。”
那束花被傅程宴抬手挡开。
言司礼也不恼,目光在沈书欣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婚礼还顺利吗?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沈书欣的神经。
她猛地抬头,却对上言司礼深邃的眼神。
他在试探。
“多谢关心。”傅程宴将沈书欣保在怀中,声音冷得像冰,“不过我和我太太的婚礼,不需要别人操心。”
看见两人亲密的模样,言司礼扯了扯嘴角。
他没有继续留下,转身离开。
言司礼的出现很突然,大家都有些狐疑的看着沈书欣。
在场的人都是过来人,哪儿看不出言司礼对沈书欣的反应奇怪。
“书欣,他是谁?”尚琉羽好奇的询问。
那年轻人忽然冲进来,手里的白玫瑰却是塞给沈书欣的,显然是冲着她来。
见尚琉羽奇怪,沈书欣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应该怎么说,她和言司礼过去的事。
傅程宴护着沈书欣,声音淡漠:“他是疯子,不用管。”
沈书欣原本紧张的心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