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应该都会感到害怕。
这个男人身上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她难以形容那种感受。
“书欣,时序性格有点特别,但很听话。”傅成玉笑着挽住时序的手臂,姿态亲昵,“他听说我要回国,非要跟着来照顾我。”
沈书欣攥紧掌心。
傅成玉带个年轻男人回来,而且他们两人看上去却又不像是普通朋友那样。
她直接拿过自己的钥匙,语气平静:“车停在地下,走吧。”
转身的瞬间,时序忽然贴近她耳畔,呼吸温热:“姐姐的耳环……很漂亮。”
他伸手虚虚碰了碰她的耳垂,又迅速退开,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沈书欣的后背一凉,快步走向电梯。
身后,傅成玉和时序慢了几步,两人像是在互相说着什么。
一会儿,她的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着,带笑的嗓音飘过来:“书欣,程宴应该不知道你单独来接我吧。”
“他不知道。”沈书欣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映出她冷然的脸,“姑姑如果想见他,可以回去后再联系。”
那时候时间也不早了,傅程宴应该醒过来了。
电梯下行的时候,时序幽幽的靠在电梯的角落,他把玩着手腕上的绷带,像是一个玩具似的。
他抬起头,歪了歪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沈书欣,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姐姐开车的时候……能不能开慢点,我晕车。”
电梯门正好打开,冷风灌入。
沈书欣大步走向停车场,心跳如擂。
在她的身后,傅成玉的笑声和时序的脚步声如影随形。
……
沈书欣的车驶入傅家老宅的大门时,已经到了上午的十点。
后座的傅成玉正低头摆弄手机,红唇微勾,不知在和谁发消息。
而时序靠窗坐着,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的一草一木,却在后视镜里与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