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如此,因为其实路明非暗恋某個年轻女孩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因为在这个世界中诺顿馆里并没有那支震惊全场的舞,这个世界的路明非用权与力武装自己,他点燃自己的黄金瞳走进诺顿馆走到恺撒的面前,居高临下说自由一日我参见定了,真是意气风发。他甚至要忘换了自己曾是那个对着师姐念念不忘的衰仔,回想起来仿佛是别人经历过的事。
能住福利院的小孩,父母能去哪儿了?
“所以,路明非,我们在一起吗?”
“我在黑天鹅港的时候很害怕,因为那里的医生会给那些有狂躁症的孩子做手术,做完手术后他们就不狂躁了,可是呆呆的傻傻的,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呆呆的傻傻的。”零盯着壁炉中的火焰发呆,她也喝了不少,脸色红润,映着火光像是漂亮的红苹果,“有一次我犯了错被关禁闭,趴在铁门上呜呜地哭,边哭边念叨‘妈妈’,那些护士就隔着铁门大吼说哭吧,哭哑了就安静了。”
此外日本海沟机缘之下沉没的那艘破冰船列宁号就是从西伯利亚某个无名港驶出,黑天鹅港和无名港……是否会有些某些联系?
“如果是现在的话,只要你说你害怕,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他说,“别担心我是不是在说谎,也别担心我是在说些好听的,我就是这样的人,零,只要你觉得害怕,你就告诉我,不管那个叫你害怕的是南丁格尔还是魔鬼之类的东西,都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赶走他。”
“我们逃到我家的时候正是夏秋交替,我每天早上都会出门找线索,她偏要送我出门,我整理衬衣领口和领带,晚上她会学着做晚饭,有时候也会是我买便利店的便当回家。”路明非笑了笑,显然和绘梨衣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很开心,那是很难忘记的往事,“校长准备的现金不那么多,我就省着点用,所以我们还会买半价的高级海鲜刺身,她吃的时候会一脸满足地眯起眼睛,吃完饭我们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