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简直找死,真以为她怕了那什么阉狗?
仇烟织不明白眼前的执剑人什么脑回路,怎么不安常理出牌?但她还是想对齐焱解释,“我没有想杀陛下,这是义父的要求,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的。”“哦?”君酒眼神冰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我误会你了?要向你道歉?”
仇烟织冷笑一声,“谁敢违背义父的命令,难道陛下又敢吗?”
“况且,若是我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告诉义父,你知道等待你的将会是什么后果?”仇烟织眼神冰冷切不屑,似乎已经看到了君酒的结局。
君酒嘴角一勾,缓缓凑近仇烟织的耳边轻声道,“但若是你的所谓义父知道你在他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恐怕你的下场会比我更惨。”
此话一出,仇烟织心下大惊,面上不显,但眼神却带着探究,“你在说什么胡话,我…...”
“真的是胡话吗?”君酒打断她,随后伸出手,轻抚仇烟织的脸颊,“多好看的女娃娃,若是就这么死了,啧啧,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