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拼了!”
刀疤脸揪住他头发撞向铁柱,血珠飞溅在手机镜头上,
“直播着呢陈老师!等会儿全网都会欣赏师母的表演--‘下岗女工为救女委身黑社会’,多感人啊!”
王翠芬的惨叫突然化作一声闷哼,她咬住压在身上混混的耳朵,生生撕下半块血肉。
滚烫的鲜血喷进她干裂的唇缝,像饮下复仇的鸩毒。
“操!给脸不要脸!”
刀疤脸抡起钢管砸向她膝盖,骨裂声与警笛声同时刺破雨夜。
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石英钟的滴答声像催命符。
“范局长,你这样拖延有意思吗?”
方俊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的神色,语气却越发的难以压抑怒火。
公安局长范海增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坐在椅子上瞎了一口茶水,宛如稳坐钓鱼台一般。
心里面不免有些鄙视,暗探这个方俊还真是狐假虎威。
论职位,他只是一个举报热线的副主任,自己是堂堂公安局局长。
论官级自己是正科,他只是个副科。
不过是仰仗着严遵城的一点信任就在那里狐假虎威。
还敢在自己这样一个公安局局长面前吆五喝六。
“方主任啊,不是我不立案。这都没人报警,我立什么案?”
又喝了一口茶水,范海增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叫没有人报案,我不是来报案的吗?”
方俊生气地说道。
“你又不是人家的直系亲属,你没资格报案啊。”
范海增仍旧老神哉哉地说着,
“咱们立案也是有条件的,你不能因为人家家门是开着的,就说是有人入室抢劫。”
“说不定就是人家忘关门了呢?”
“家里乱一点,也可能是这家人平时就不怎么爱收拾啊。”
“两个成年人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在家而已,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