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书记,这是陈立生提供的完整账本。”
方俊将牛皮纸袋拍在积灰的前台上,钢印戳破李梦洁的签名。
“省纪委已经介入,但李梦洁昨晚用假护照飞东都了。”
岩遵城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咽下怒意。
这种意外让他很尴尬,明明之前方俊已经提醒过自己了,结果还是大意了。
“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发了么?”
“外交部在走流程,不过——”
方俊抽出夹层照片——李梦洁戴着墨镜站在成田机场vip通道,颈间珍珠项链泛着冷光,“接应她的是三菱重工高管,这事不简单。”
话音未落,叶南乔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马尾梢还粘着法医室的福尔马林味,
“耿向阳死了,在自家别墅浴缸里割腕,但——”
她将现场照片甩在茶几上,
“创口呈锯齿状,法医说是死后补刀。”
方俊简直要被气笑了,拿起照片看了看,
“自杀的人会先把自己敲晕再割脉?”
刀柄处隐约可见半枚指纹,却被某种腐蚀性液体灼成焦黑。
岩遵城突然一拳砸向落地窗,防爆玻璃嗡鸣震颤,
“查他最近三个月通话记录,尤其是国际长途!”
然而查了也没有用,方俊感觉这幕后还有一只更大的黑手在操控着一切。
调集耿向阳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完美无缺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想一想就知道,这家伙怎么可能没问题。
记录被人动过手脚,不是删除,而是更彻底的修改,可以想象幕后之人的能量有多可怕。
县委大院信访办的铁门被挤成扭曲的弧线。
拄拐杖的老农挥舞诊断书,矽肺病的x光片拍在“勤政为民”的牌匾上。
穿校服的女孩攥着揉皱的贫困补助申请表,泪珠晕开“自愿放弃”的校长签名。
染黄毛的混混露出后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