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不如老老实实去找纪委自首算了。
身上又没有命案,最差也无非是在国内蹲一辈子牢。
哪怕是枪毙一好过,现在在这里遭罪了。
“啪!”
隔扇门被粗暴拉开,纹着般若鬼面的壮汉将盒饭摔在她脚边。
冷掉的炸鸡块滚出餐盒,在霉斑遍布的榻榻米上沾满灰尘。
“吃干净。”
男人鞋尖碾碎鸡块,混着机油味的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
“吃完去片场,山下先生等着呢。”
李梦洁突然抓起饭盒砸向男人裤裆,油渍在黑色西裤上洇开丑陋的斑块,
“我要见律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回应她的是皮带扣破空的锐响。
金属卡齿划过锁骨,真丝睡袍裂开狰狞的豁口。
李梦洁撞翻矮几扑向窗户,却发现六层楼下的巷子里,三个纹身青年正冲她晃着摄像机。
“李县长想玩跳楼戏码?”
暴雨砸在霓虹灯牌上的声响,像极了纪委谈话室的挂钟。
“劝你老实配合,你要是再不乐意的话,咱们就给你用那种专门给母猪配种的药。”
一边说着,真看到那人拿出来了一个针管,
“一针下去就保证你变成只想交配的母猪。”
眼看着针尖离自己越来越近,李梦洁想要哭,但是现在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打了,别打我配合还不行吗?”
富春县云顶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方俊扯松领带,鎏金吊灯的光晕里浮动着十几张谄媚的笑脸。
岩遵城也不是那种一位强压的领导,他知道张弛有度的道理。
表彰大会之后就是庆功宴,也算是在之前的强压后让各级领导干部放松一下。
用这种形式告诉大家,不用担心,自己搞全面的清洗。
可能是害怕自己在大家放不开,岩遵城只是在酒会开头讲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