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可折磨死我了。
我把屋里能拿的东西都堆在窗台上,什么烟灰缸,茶壶,还有枕头,死死靠住,不让外面的东西把窗户打开。
那只狗一直在用嘴拨弄插销,呲出狗牙。
乌鸦漫天飞舞,还有一些开始撞击窗户,哐哐作响。
我冷汗直冒,手心也跟着出汗,紧紧靠着窗户。
这要是天天这么折腾,我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神经衰弱都是轻的,重则能得抑郁症。
我趴在窗户上,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总算是消停了,天光微亮。
我实在太困了,就这么睡着了。
奶奶喊我吃早饭,把我叫醒,看我这个模样非常惊讶,问怎么了。
我知道不能给她添麻烦,让她担心,便吱吱呜呜说没什么。
“奶奶,你请的那个跳大神的高人,什么时候能到啊?”我问。
奶奶吸了口气,摸出烟卷:“按说这两天应该到了。我给介绍人打过电话,人家说,高人行踪,他们也不知道。到的时候自然到。小玄子,你就别催了,我也着急。”
我苦笑,心说话,要是天天晚上都这么折腾,没等那高人到,我就得嗝屁了。
混了一天,又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有点害怕了,晚上乌鸦和大黄狗再来怎么办。
这些东西不咬人膈应人,就算它们伤害不了我,见天这么折腾,心理再强大的人也禁不住。
我仔细想了想,得了吧,这个世界没有救世主,别指望那个高人来救了,还是自己救自己吧。
我去了一趟村医务所,买了测血糖的针。偷偷摸摸怕爷爷奶奶看见,来到自己屋,用针扎破中指,挤出血来。尽可能多挤,抹在窗台上。
想想有点不过瘾,又扎破了另一只手的中指,挤在门槛上。
这样,就把门窗都用血封上了,应该能起点作用吧。
睡到半夜,我心里有事,睡不实。一翻身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