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遭遇不测,也不会有人关心你的生死!”
“你见过有谁会为商人主持正义的吗?你可别逼老夫!”
刘友德威胁完,孔讷又开了口。
“朱小郎君,不就是两百两银子的事吗?”
“既然你经商,那便大方一些,只当是用这些钱来培养人才了,树敌可并非明智之举啊!”
“你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朱小宝看着两人,心中一阵冷笑。
是谁说大明的学者都是书呆子的?
这群人搞整治斗争的技术,那可是实至名归的第一啊!
他笑了笑,对孔讷说道。
“大言不惭这几个字,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从春秋时期开始,你孔家就是汉人的典范,但后代却逐渐偏离了正道,那么我问你,你说你要教书育人,你究竟是为了谁?”
孔讷道。
“自然是为了大明朝廷。”
朱小宝继续追问。
“那么元朝时,你又是在为谁培育人才?”
孔讷藏有许多秘密,老爷子都向朱小宝透露过。
任何一个秘密,都足以让这家伙陷入困境。
朱小宝没有追究他的过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却自己找上门来惹麻烦。
老爷子总是告诉朱小宝,天下的文人,特别是孔家,是可以被利用和操控的。
但朱小宝并不这么认为,失去了孔讷这样的大儒,难道就不能培养出像刘三吾那样真正的大儒了吗
儒家学派,又并非只有孔门一支
“你!”
孔讷惊呆了。
为元朝宣扬学问是他一生的耻辱,也是孔门永久的耻辱
“那我再问你,你是否真是孔门正统弟子?”
“这件事又可否追根溯源?”
朱小宝直接抛出了王炸。
孔讷目光呆滞,不敢置信地看着朱小宝,厉声道。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