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与周德兴如出一辙。
“父亲!父亲!”
周骥大声呼喊道。
“我早就说过,不要得罪太孙,不要与他结怨……”
“父亲!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周骥全身颤抖不已。
“何大人,你去求求太孙殿下,只有他能说服老爷子了。”
“只要他能给我们一条生路,咱周家愿意给他当狗!”
周骥已经完全失控了。
周德兴高声喊道。
“混账东西!”
“求谁都没用!给你的弟弟们留条活路,这是老爷子给咱周家最后的恩典了!”
何广义一言不发。
直到周德兴说出那句话,何广义才回应。
“周侯爷是个明白大义的人。”
“老侯爷!”
何广义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缓缓将其中的粉末倒入桌上的酒杯中。
“下官送您上路,这是纯净的鹤顶红,您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在尸山血海中闯荡的武人,看着眼前这白瓷酒杯,眼中满是恐惧,浑身颤抖。
“不!让咱再见皇爷一面,咱可是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侯爷,皇爷还有几句话让下官代为转达!”
何广义拿着酒杯蹲下。
“皇爷说,您当年也是英勇的猛将,年轻时即使头颅落地也不会呻吟一声,别在晚辈面前丢了脸面。”
君要臣死!
生命中那些刀光剑影的场景在脑海中一一闪现,却无法定格在任何一刻。
周德兴颤抖着伸出手,却无论如何也抓不稳那酒杯。
“咱,咱最后再问一句,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咱,好让咱安心地走。”
何广义答道。
“知无不尽!”
周德兴问道。
“这是皇爷的主意,还是朱雄英的?”
何广义思考后回答。
“如何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