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得入阁。
那年轻的翰林院编修听闻有人如此狂妄,自然怒不可遏。
他步入人群中央,开口道。
“两位公子,梅林那边有人侮辱我翰林院的清誉。”
徐膺绪与徐增寿皆感困惑。
“哦?”
“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又是所为何事?”
那年轻的翰林院编修接着道。
“哼!不过是一对幽会的男女,那女子竟敢贬低我翰林院的名声,来夸耀那男子的才华。”
“如此狂妄之徒,我们自是要去见识一下的。”
徐膺绪本不愿多生事端,他今日来的目的,也仅是为了结交这些文人墨客。
可徐增寿却生性喜爱热闹,他豪放地道。
“哈哈,什么男女幽会,我看根本就是一对狗男女!”
“我们确实得去教训教训那两个自大的家伙!”
“走吧!去瞧瞧他到底有何能耐,竟敢如此狂妄!”
徐妙锦与朱小宝并未察觉,他们不经意间的话,竟会招致如此强烈的嫉妒。
实际上,许多文人都是这般。
文人多疑且善妒,在他们的世界里,最杰出的永远只会是自己。
特别是那些苦读多年,才终于得以入朝为官的士子,以及那些寒窗苦读,勉强中举的文人。
他们多年的艰辛付出,竟被如此轻视?
尤其是那话里话外,似乎都瞧不起他们这群文人的态度
什么叫做不愿与我们相提并论
你有资格与我们相提并论么
还说什么我们定会羞愧万分
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如此不知羞耻地说出这种话来
梅林之中,各色梅花争奇斗艳。
徐妙锦提着罗裙,轻盈地奔跑在梅林之中。
“你头上戴的花歪了。”
朱小宝提醒道。
“而且戴黄花总给人一种丧事的感觉。”
徐妙锦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