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赵明知是五军都督府的指挥佥事,与李景隆的关系不错,而李景隆是淮西勋贵的人,这么说来,赵明知也算是淮西勋贵一派的。”
“咱们要是和他打好关系,就算哪天老爷子整治徐家,也得掂量掂量这些淮西勋贵,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把徐家和淮西勋贵绑在一起,对咱们没坏处。”
徐允恭听了,拉着徐妙锦劝道。
“五妹,要不你就别去了,我们仨去就行。”
“这对咱们中山王府而言,确实是个机会,先前咱们和淮西勋贵势同水火,眼下有了这么个机会,可不能错过。”
徐膺绪听了,倒是有些不太乐意了。
“五妹,你这说的,好像咱们中山王府要去投靠那些淮西武勋一般。”
徐妙锦严肃地道。
“不是好像,本来就是!”
“好了,别废话,走吧。”
徐妙锦似乎猜到了兄长们的心思,又咬牙问道:
“是不是因为赵婉儿?”
“你们担心赵明知这次邀请我们,是想故意给我难堪,向我示威的?”
徐允恭沉默不语。
徐妙锦垂下眼睑,决然道:
“眼下不是谈论儿女情长的时候,一切都以徐家为重!”
徐允恭虽然心疼妹妹,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走!”
傍晚时分,雨势越来越大了。
徐府兄妹四人抵达赵府后,赵明知亲自将他们迎进了中厅。
待众人落座后,他才满脸堆笑地说道。
“几位能来,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你们先喝口茶,饭菜马上就好。”
徐允恭客气地回应道。
“赵大人不用客气,不知此番邀请我徐家,所为何事?”
赵明知打着哈哈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上次在酒酿胡同,多亏了诸位在场,小女才没受到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