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营生的?”
朱小宝思索了一下,答道。
“做点小买卖。”
“好了,大人就别再打扰我岳父了,我和婉儿的确有婚约在身。”
冯承业心里有些不高兴,脸色一沉,问道。
“真的?”
“不过是个商贾罢了,赵大人可是五军都督府指挥使……”
“赵大人,您确定没诓骗本官?您这贤婿当真就只是个商贾?”
赵明知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但他和普通商贾不太一样。”
冯承业冷笑一声道。
“商贾还有什么普通不普通的?”
他一边打量着朱小宝,一边在心里琢磨,也没瞧出朱小宝有啥特别之处。
要说有,也就是这小子气质温润,带着读书人的那种贵气。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能当饭吃吗?
朱小宝礼貌地向冯承业抱拳道。
“我岳父就是在开玩笑,我只是个普通商人罢了。”
“有劳大人跑这一趟,我们家婉儿确实招人喜欢,不过她早就名花有主了,还请您多多谅解。”
冯承业脸色铁青,心里想着这赵明知怕不是糊涂了吧!
去年自己就来纳采,他一直遮遮掩掩的,自己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结果就是个商贾!
他冷笑着对朱小宝说道。
“实在抱歉,是本官唐突了,既如此,那本官可真是闹了笑话了。”
“但本官和赵大人也算是有些缘分,既然你是他的贤婿,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到工部找本官。”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话里有话。
官场中说话向来如此,话只说一半,要是听不明白,还以为他们是真心要帮你呢。
朱小宝自是听出了冯承业话中的嘲讽,但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些事,他早就看开了,也懒得去争辩。
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