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说道。
“钱大人,咱们虽没参与洗劫海盐村落,但……”
“但咱们和秦家可是有走私往来啊!”
“要是秦家把咱们给供了出去,那可就麻烦大了!”
钱县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走私?”
“相关账目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了,他们空口无凭,说咱们走私,难道咱们就要认吗?”
“更何况那些走私得来的钱,早就分散到你们手中了,就算都察院真的要查,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查不出什么名堂。”
“本官可不相信都察院会那么耐得住性子。”
“大家都别慌,上面向来就只是声势大,遇到了事儿,要沉得住气才是。”
“皇爷这次顶多也就是严惩一下海盐县,事情不会闹得太大,除非皇爷想让东南官场发生大震动!”
钱有书在嘉兴为官五年,对官场错综复杂的关系了如指掌。
他心里清楚,这些事,不是派个都察院御史就能轻易查明白的。
所以,此刻他倒也不太担忧。
方主簿还是心有余悸,一脸凝重地说道。
“钱大人,各位同僚,你们难道就没察觉到,这一年来朝廷办的事,似乎都不是皇爷在掌控?”
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愣住了。
“你此话何意?”
方主簿说道。
“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是总感觉皇爷这一年下达的政令都很怪异。”
“在农政方面,更改了曲辕犁的耕种方式。”
“在海防上,又大力建造船只,还进行了海禁试点开放。”
“皇爷以前,可不会做这些冒险的决策啊……”
方主簿说完,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仔细琢磨一番,还真是这么回事,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愈发凝重了。
方主簿接着说道。
“本官听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