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招了,我什么都招。”
杨靖一愣,随即大声喊道。
“来人!记录下来。”
刀笔吏拿着纸笔迅速走了过来。
杨靖再次对钱有书说道。
“说吧。”
钱有书神情萎靡,有气无力地说道。
“新安江河道衙门指挥使、杭州府知府、浙江布政司左参政……”
一个个名字和职位从钱有书口中说出,杨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可都是五品以上,掌管重要衙门的高官啊!
杨靖的脸色也越来越愤怒。
等钱有书有气无力地说完,他耷拉着脑袋,苦笑着说。
“杨大人,你还不如给我个痛快,何必这样折磨我呢?”
杨靖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这些手段都是皇长孙用的。”
钱有书原本萎靡的双眼,突然瞪大,满脸都是震惊的神色。
“服了。”
钱有书说道。
“本官现在生不如死,杨大人,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杨靖没有理会他,或者说他此刻根本没时间理会钱有书。
“给钱大人松绑。”
杨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拿着审讯记录匆匆离开了。
钱有书被松绑后,呆呆地看着后面的水桶和漏斗,然后捋起手腕处的衣袖,看到已经结痂的手腕,他突然放声大笑。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什么都没做,就逼得本官交待了所有!”
“哈哈,老夫为官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治得服服帖帖!”
牢房里回荡着钱有书自嘲、悔恨和懊恼的笑声,而杨靖已经听不到了。
走出牢狱,杨靖望着夜色,突然打了个寒颤。
虽然下着雨,但其实并不冷,可杨靖却忍不住浑身哆嗦。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朱小宝到底是怎么让钱有书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