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唐赛儿”只是一种符号。
朱小宝见她缓缓起身,语气一转道。
“酒尽了,你是想束手就擒,还是想拼死一搏?”
却见唐赛儿“哎呀”一声,歪头轻笑。
“非得二选一么?”
朱小宝盯着她。
“留你一命,总得有个由头。”
唐赛儿笑意吟吟。
“你请奴婢喝酒,不过是想从奴婢口中撬秘密罢了,您问便是,动刀动枪的,多煞风景?”
朱小宝沉默片刻,对何广义道。
“你留下,其余人将他们先押去诏狱看押。”
何广义虽不明用意,仍点头称“好”。
“你们,速回锦衣卫!”
何广义吩咐完毕,迟疑道。
“殿下,我去调人上来。”
朱小宝摇头。
“不必。”
何广义警惕地瞥了唐赛儿一眼。
朱小宝淡声道。
“她不足为患。”
唐赛儿一愣,继而眼波流转。
“殿下这般笃定?万一奴家深藏不露呢?”
朱小宝未理会她,径自说道。
“可知我为何支开锦衣卫?因为我不想看着为我拼命的兄弟,死于我手。”
唐赛儿与何广义均是一愕。
朱小宝续道。
“我既打算留你,便不能让太多人知晓秘密,但我终究没有皇爷的魄力,见不得为我拼命的兄弟死于我刀下。”
“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可我不愿他们死。”
唐赛儿似有所悟,定定望着他。
“你已足够狠辣了。”
朱小宝沉声道。
“闲话少叙,给我一个留你命的由头。”
唐赛儿迟疑片刻,压低声音道。
“我……是你四叔的棋子,徐真、秦永乐亦然。”
“交趾税银一事,是他安排的,这由头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