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死士,悄无声息的处决目标。”
何广义面露难色。
“半个月时间,只怕是有些紧迫,但卑职必不辱命。”
被朱小宝盯着看,何广义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你在耍心眼儿?小事夸大以邀功?”
何广义扑通跪地。
“殿下赎罪,卑职知错了!”
朱小宝冷声道。
“锦衣卫不缺忠勇之人,少跟我搞官僚那套。”
何广义只觉冷汗涔涔,连连称是。
朱小宝挥了挥手。
见状,何广义赶紧起身,躬身离开。
十日光阴,一封书信裹挟着风雪从辽东送到了北平。
朱棣在雪中舞刀,收势时掀起一片雪雾。
他单衣伫立,体魄强健如牛,回屋后,暖炉将土炕烘得燥热。
朱棣灌下凉茶,盘坐如虎,展信后面色愠怒。
“这辽东茶马使是脑子进了水?”
“朝廷要账簿,直接送过去就是了,为何要绕路送来北平,还美其名曰忠心?”
“本王要忠臣,但不要蠢货!”
姚广孝手持书信,神情凝重。
“殿下,这账簿送得巧。”
“哦?有何玄机?”
“辽东互市收入颇丰,且暗中运至北平,如果朝廷追问钱财去向,虽可搪塞为军费,但长此以往,朝廷如果眼红收益,恐将财政收归课税司。”
朱棣一愣,随口道。
“做笔假账送去,谎称亏损不就是了。”
姚广孝摇头。
“如果辽东账面亏损,朝廷岂会留互市?这道圣旨看似随意,实则……”
朱棣目光微眯。
“你是说,这是大侄儿故意为之?”
“正是,他索要数据看似寻常,实则步步为营。”
朱棣面露欣赏。
“这侄儿办坏事都如此隐秘,走一步算三步……还真是越来越值得本王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