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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谢殿下!”
刘三吾“唰”地撩起官袍下摆,深深作了个长揖,嗓门儿抖得跟筛糠似的。
“臣替天下百姓,谢殿下大恩大德!”
他抬起头时眼眶通红,胡子都激动得直颤。
“这可是该让百姓立生祠,刻长生碑的仁政呐!”
“殿下心里装着黎民,咱大明的江山哪能不兴旺?”
“您方才说的每句话,臣都拿针往心尖上刻呢!”
“‘永不加赋’能拴住北疆的流民,让老百姓过安稳日子,这么明白的好事,咋就有人瞎扯犊子呢?”
刘三吾越说越激动,袖口往眼角一蹭。
“臣是真琢磨不透!”
“陛下和太孙殿下是老天爷派来的天子,这事顺天理合民心,臣激动得恨不得给您磕八百个响头!”
方孝孺也跟着表态。
“臣也觉得这是仁政,绝对可行!”
他嗓门清亮,袍袖一挥,接着道。
“不过得找个靠谱的牵头人,臣推荐吏部左侍郎梁焕!”
这家伙倒好,比刘三吾还敢往前冲,连具体办事的人选都给拍板了。
詹徽当场就气歪了鼻子,胡子抖得像挂了串鞭炮。
“真让你们这帮书生瞎折腾,国朝非得让你们玩脱不可!”
朱小宝还没正式掺和中枢大事时,他啥问题都能给掰扯明白。
可如今身份不一样了,他大多时候都只是听着,很少主动抛想法。
查缺补漏是臣子们的活儿,自己得端着架子稳坐钓鱼台。
这招儿还是老爷子教的。
臣子就是用来替主子分忧的,啥事该抓啥事该放,得拿捏好分寸。
要是当老大的啥都亲力亲为,那威严可就稀碎了。
当皇帝跟当公司老板差不多,就是责任更重,决策要是跑偏了,搞不好得亡国,就这么点区别。
詹徽气鼓鼓地跳出来怼方孝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