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郑和船队周围,像护崽的母鸡似的簇拥着往码头开。
等薄雾散开,甲板上的人全看傻了眼。
码头上黑压压全是人,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不透风,全是来迎接他们的百姓。
郑和站在高高的甲板上,望着这熟悉的景象,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离家这么久,终于见到自家人了!
同一时刻的谨身殿,小朝会正开得紧张。
朱小宝扫了眼在座的二十多位高官,开门见山。
“今儿该定新政的事了,这都吵了三个月,总不能一直公说公有理吧?老规矩,投票决定。”
谷大用端着瓷瓶给每人发了绿豆和红豆。
六部的意见才是关键。
先是普通官员的投票,绿豆红豆打了个平手,这倒在傅友文意料之中。
可等打开六部的瓷瓶时,满殿突然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红豆四颗,绿豆两颗!
傅友文和秦放猛地看向詹徽,只见这位老御史正闭目养神,跟没事人似的。
两人后颈直冒冷汗。
皇太孙啥时候把詹徽这硬骨头给拿下了?
这新政可是动了士绅的利益啊!
朱小宝瞧着他们震惊的模样,笑盈盈地宣布。
“山东、陕西、宣府、辽东、山西这五地,从今天起施行‘滋生人口,永不加赋’,梁焕侍郎做总裁官,大家都得配合。”
梁焕应声出列,满殿官员面面相觑。
他们原本准备好的唇枪舌剑,只能全憋了回去。
这剧本,跟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散朝后,傅友文和秦放立刻堵住詹徽。
“詹大人,您这唱的是哪出?”
詹徽慢悠悠地说。
“昨儿夜里我琢磨明白了,咱当官的初心是啥?当年受够了暴元的苦,都想着让大明重现盛世,现在咋能为了自家利益忘了本呢?你们就当我是叛徒吧。”
这番话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