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忙着办年货,货郎的吆喝声不断。
朱小宝忽然开口。
“明年咱们找时间把婚事给办了。”
徐妙锦一喜,猛地看向朱小宝。
“当真?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朱小宝笑了笑。
“怎么会忘?”
“只不过是国事太忙了,这一年连婉儿都没多陪,好在内阁和司礼监的架子搭起来了,明年该能轻松些。”
徐妙锦轻声应道。
“知道你辛苦,你也要顾好身子才是!”
聊着聊着走到皮褥店,徐妙锦拽着朱小宝就往里钻。
“天冷,买两件皮子袄。”
老板娘是个爽快人,上下打量他俩。
“姑娘这是给夫君挑呢?”
徐妙锦脸一红没接话,朱小宝却凑过去跟老板娘唠嗑。
“婶子,今年生意咋样?”
“好着呢!”
老板娘擦着柜台直乐。
“前儿地震闹得人心惶惶,可朝廷粮船来得比雪还快!”
“都说新天子是民间长大的真龙,比老皇爷还懂咱庄稼人呢!”
正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
“听说永不加赋要推到江南了,我那十亩薄田也能喘口气咯!”
朱小宝挑了挑眉毛。
“您这开店的,咋还惦记着田赋?”
“嗨,土里刨食才是根本!”
老板娘递过两套黑袄,“您瞧瞧这皮子,去年卖一百八,今年三百二,您也别嫌贵,老百姓手里有钱了,物件儿能不涨价?”
“成!”
朱小宝付了钱往外走,突然就明白了老爷子当年说的贱谷伤农是啥意思。
合着物价上涨跟经济起飞是相辅相成的啊!
出了铺子,徐妙锦仍挽着朱小宝,嘴角的笑意就没消过。
“怎么一直笑?”
她歪头逗朱小宝道。
“不笑难不成要哭?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