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呢!”
徐允恭一把捂住徐增寿的嘴,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
“墙缝里都长着耳朵呢!这话要让老爷子听见,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大哥你也太谨慎了,这深宅大院的……”
话没说完,前院突然传来管事的喊嚷声。
人还没到,声儿就先到了。
“老爷!礼部的人到门口了!”
正在拌嘴的徐膺绪和徐增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碟差点摔地上。
“啥?礼部的人?他们咋来了?”
“莫不是刚才骂街的话被人听了去?”
两人对视一眼,额角直冒冷汗。
“这耳朵简直比千里眼顺风耳还灵啊!”
管事跑得气喘吁吁,拍着胸口道。
“您二位咋还愣着?是来下聘礼的!”
“下聘礼?”
兄弟俩同时瞪大眼,活像庙里的泥塑金刚。
“给谁下?咱徐家除了五妹待嫁,哪还有姑娘……”
徐允恭照着弟弟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蠢东西!除了五妹还能有谁?眼瞅着下个月就拜堂了,朝廷能空着手来?”
俩兄弟齐刷刷拍脑门,跟敲梆子似的。
“特他娘的!让朱桂那事闹昏了头,把这桩天大的喜事都忘到爪哇国去了!快!赶紧整衣冠迎客!”
顷刻间徐府上下跟炸了锅似的,丫鬟小厮们举着扫雪的扫帚都顾不上放下,全挤到前院看热闹。
徐家三兄弟整整玉带,亲自撩开垂花门的棉帘。
自打徐达老王爷过世,小妹徐妙锦的婚事就压在他们肩头,此刻个个绷着脸,比自个儿娶亲还郑重。
来的是礼部侍郎,官轿前的仪仗比东宫正妃赵婉儿出嫁时少了两排宫灯。
侍郎清了清嗓子,展开明黄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徐家有女妙锦,性行淑均,智识通达,慈和待物,朕今与徐氏结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