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喝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对咱们指手画脚!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两百余名亲兵身上瞬间腾起悍然杀气。
那是百战余生淬炼出的凶戾,是尸山血海里浸过的寒意,只消一声怒喝,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连风都带着刃。
他们是蓝玉最嫡系的亲卫,眼里只认将军,哪容得下旁人这般轻慢?
蓝玉面无表情地回过头,马鞭啪一声抽在那名怒吼的亲兵肩甲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刺骨的威严。
“放肆!”
“传令下去,全体卸甲卸刃!”
“大将军!”
那亲兵又急又气,梗着脖子还想争辩,其余人也纷纷露出不甘之色。
蓝玉眉峰一挑,冷冷吐出一个字。
“嗯?”
这一声低沉的反问,不怒自威。
亲兵们顿时噤声,再不敢多言,只能咬着牙解下甲胄、兵刃,动作里满是憋屈,却没人再敢违抗。
城门前的杀气渐渐敛去,只剩铁甲碰撞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轰,轰,轰!
锵,锵,锵!
盔甲与刀刃被一一卸下,堆在城门下,泛着冷硬的光。
守门的百户目光扫过蓝玉、傅友德等人,又上前一步,语气依旧平淡。
“诸位将军,请下马卸甲。”
“你!”
傅友德气得脸色涨红,青筋在额头突突直跳,猛地一拍马背怒喝。
“我日你祖宗!”
“老子在沙场拼杀时,你还不知在哪儿喝奶!没死在敌人刀下,倒要被你这无名小卒拿捏羞辱?盔甲是武人的骨,刀刃是武人的胆,你休想!”
“傅将军!”
蓝玉猛地回头,声如惊雷。
“放肆!下马!卸甲!”
傅友德被他喝得一怔,死死攥着缰绳,指节泛白,却终究没再犟嘴。
守门百户见蓝玉如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