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的,又有几个能笑到最后?
别忘了,这里是铁腕治世的大明,不是那等士大夫能与帝王分庭抗礼的大宋。
谨身殿。
朱小宝一身朱紫相间的襕袍,袍角绣着暗金色的流云纹。
他负手立于门前,望着外头灰蒙蒙压下来的云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木门上的雕花。
何广义垂手躬身站在他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缘总算想明白了。”
朱小宝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说不清的意味。
“可他偏偏到这时候才开窍。”
“他们身为大明的文官,本该有士大夫的铮铮风骨,心里该揣着把明辨是非的尺子,用来丈量天下对错、权衡百姓利弊。”
“若他们肯把那些钻营算计的心思,多分些在治国安民上……”
朱小宝的拳头在门框上重重一叩。
“我又何苦做这个惹人骂名的恶人?”
四年前的他若是听见这话,怕是会拉着老爷子劝上几句。
那些文官纵然有错,多少还揣着几分善意,何苦做得太绝?
可如今不同了。
他立在谨身殿的金砖地上,肩上压着的是大明万里江山的重量。
那那些敢捋皇权虎须的文臣,该杀时,便容不得半分犹豫。
这场风波里,近百名文官或身首异处,或被贬至蛮荒之地。
虽说比起老爷子当年动辄株连的雷霆手段,他已算收敛,却也足够让满朝文武看清。
这位储君的刀,同样快得很!
朱元璋曾拍着他的肩说过一句话,此刻正像重锤般在耳边回响。
“早晚你会成为我!”
当皇帝便是如此。
有时候明知对方是好人,是忠臣,可权衡之下,该杀,也得杀。
那时候,朱小宝心里总揣着几分现代人的软心肠,觉得凡事该留余地,不必做得那般决绝。
可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