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分寸。
那千户是个老油条,嘿嘿一笑。
“就扎了几个细针孔,连皮都没破,大人放心。”
“走,去瞧瞧!”
何广义安排完,才躬身对朱小宝道。
“太孙殿下,蓝将军,这边请。”
朱小宝摆摆手。
“这儿你说了算,别客套,我们在隔壁听着就行。”
“那卑职就僭越了!”
何广义带着俩千户,雄赳赳气昂昂地往诏狱去了,朱小宝和蓝玉则坐在隔壁隔间,里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你挺能扛的啊!”
何广义背着手,冷冰冰地进了审讯室。
“哼,一般般吧,你们锦衣卫才叫菜,抓过去打断几根肋骨就扛不住了。”
冯五嘴皮子挺溜。
蓝玉眉头一挑,凑到朱小宝耳边,低声道。
“这小子是想求死。”
朱小宝也低声道。
“是个行家。”
隔壁俩千户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特娘的别给脸不要脸!想尝尝断肋骨的滋味?爷爷我成全你便是!”
何广义拉住他俩,慢悠悠地笑道。
“冯五,想激我们杀你?没门儿!”
“狗东西!”
冯五怒骂道。
何广义不急不躁。
“狗东西就狗东西吧,但我们锦衣卫的法子,你怕是没试过。”
“罗织经听过没?”
冯五眼睛猛地一瞪,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何广义笑得更得意了。
“就是武周酷吏来俊臣那本,藏在皇宫史馆里,我恰巧看过几页,知道咋让人疼得死去活来。”
“比如在你身上划几道小口子,再扔到装满蚂蟥的缸里……听说比请君入瓮还够劲!”
冯五浑身一哆嗦,吼道。
“让我死!”
何广义笑道。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