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三分邪气的冰冷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那眼神,就像看一条死狗。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官就成全你。”
他从怀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当着周孝的面,将里面雪白细腻的粉末,尽数撒入唯一没有打翻的那只酒壶里。
他轻轻摇晃酒壶,壶中的酒液与粉末迅速混合,无色无味,无法分辨。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蹲下身,将酒杯推到周孝的面前,声音里带着讥讽与戏谑:“这是本官特意为你从西域寻来的‘断头酒’,名为‘见血封喉’。无色无味,但凡入口,三步之内,必定穿肠烂肚,化作一滩血水而死,神仙也难救。”
周孝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陈平川的声音如同毒蛇,钻入他的耳朵:“你怕死,人之常情。但若你敢喝了这杯酒,证明你不是孬种,本官就敬你是条汉子,此事到你为止,绝不牵连旁人。否则……”
他的尾音拖得极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周孝的心上。
“否则,本官即刻上奏陛下,判你刺杀朝廷命官,图谋不轨,意图颠覆社稷之罪,诛你九族!”
“诛九族”三个字,轰然炸响,将周孝脑中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劈得粉碎!
他的娘,他的儿子,他那远在乡下的兄嫂姐妹……何其无辜!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有何不敢!老子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老子的家人是无辜的!来!拿来!”
陈平川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将那杯“毒酒”,递了过去。
周孝一把夺过酒杯,眼中只剩下决绝与疯狂,在陈平川的注视下,他仰起头,将那杯致命的“毒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顺着他干涸的食道滑入腹中,带着一丝温热和辛辣。
周孝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