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大步流星地走向父亲的王帐。
王帐内,他的父亲,黑狼部落的老首领,情况比外面的战士好不了多少。
虽然没有被绑起来,但他同样脸色蜡黄,精神萎靡,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看到塔利罕进来,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儿子……快……快给我一点神仙膏……我……”
“没有!”
塔利罕不等他说完,就冷硬地打断了他。
“从今天起,部落里所有的神仙膏,都已经被我下令销毁了!谁也别想再碰那东西一下!”
“混账!”
老首领勃然大怒,他抄起身边的马鞭,颤抖着指向自己的儿子。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想毁了我们黑狼部落吗?没有了神仙膏,我们的战士怎么活?我们拿什么去跟汉人打仗?”
“打仗?”
塔利罕听到这两个字,几乎要气笑了。
“父亲!你醒醒吧!你看看外面那些战士,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叫战士吗?他们连弓都拉不开,刀都举不起来!我们部落最精良的战马,最锋利的兵器,都被拿去换了那能毁掉一切的毒药!”
“我们现在,拿什么去跟汉人打仗?用那些瘾君子的哀嚎吗?”
老首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父亲,你总说,我们草原的勇士,是狼,是鹰!我们敬畏长生天,我们崇拜力量!”
塔利罕双眼赤红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可你看看,我们现在成了什么?成了被毒药操控的傀儡!成了那个汉人大官陈平川砧板上的鱼肉!他甚至不用动一兵一卒,就能让我们自己把自己玩死!”
“他比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还要阴险!他给我们神仙膏,不是恩赐,是毒药!他是在用这种不见血的方式,来征服我们整个草原!”
塔利罕的吼声,在王帐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