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陈平川,要在那里和天公将军辩一辩,也给大家一个说法!”
……
陈平川要在广场上与天公将军辩论的消息,飞快传遍了庐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百姓们都懵了。
“什么?给我们一个说法?”
“天公将军在城外,他要怎么辩?”
“陈平川该不是被吓傻了吧?”
“管他呢,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怀疑、好奇、愤怒、期待……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城中发酵。
第二天午时,庐州城中心的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连周围的房顶和树上都爬满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广场中央那个连夜搭建起来的木制高台。
高台之上,陈设简单。
没有旗帜,没有仪仗,只在正中央摆着两张椅子。
一张椅子上,陈平川一袭青衫,安静地坐着,神情自若。
而另一张椅子,却是空的。
空椅子的靠背上,用白纸黑墨,写着五个大字——天公将军座。
台下的百姓们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搞什么名堂?还真给天公将军留了座?”
“人又不在,这是要跟鬼说话吗?”
就在这时,陈平川来到广场。
他走上高台,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数万张表情各异的脸。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很多疑问,很多愤怒。”
陈平川的声音通过一个简易的铁皮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也知道,大家看了天公将军的檄文,觉得我陈平川是个背信弃义、贪生怕死的小人。”
他的直白开场,直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以今天,我请大家来,就是想把话说清楚。”
说完,他转身,对着那张空椅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