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想对你的亲生母亲动手了?!”
景帝抬起头,眼中是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于是他也豁出去了,像一头困兽,发出最后的嘶吼:“朕是天子!不是你的傀儡!你还我江山!还我权力!”
这嘶吼,在此刻听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梁太后甚至懒得与他争辩,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一个管不了的儿子,哀家宁可不要!”
她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景帝的头顶。
他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生下他的女人。
梁太后不再理会景帝,她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低着头的魏忠,用赞赏的语气说道:“魏忠,你通报有功,忠心可嘉。哀家重重有赏!”
景帝的目光,如同被线牵引着,猛地转向了魏忠,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刹那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自己从小到大最信任的家奴,这个他甚至视作亲人、视作父亲一般依赖的老太监……竟然出卖了他!
“为什么……”
景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背叛而愤怒。
他疯了一样冲下龙椅,一把揪住魏忠的衣领,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撕心裂肺地吼道:“为什么!魏忠!朕待你如父,你为什么要害朕!”
“噗通!”
魏忠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不住地磕头。
“陛下!老奴是为了您好啊!”
他的哭喊声,扭曲而又嘶哑。
“您斗不过太后他们的!您真的斗不过他们的啊!宫变就是一条死路,老奴……老奴是想保住您的性命啊!陛下!”
这番扭曲荒唐的辩解,听在景帝耳中,只觉得是天底下最可笑的话!
保住我的性命?
景帝惨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