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放在了陈平川的手上,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支持。
张静姝一见,也忙拉住了陈平川另一只手。
陈平川并未动怒,反而镇定自若地解释给众人听。
“我将效仿古人,双管齐下。”
他铺开两张宣纸,提笔蘸墨。
“第一封信,是写给国舅梁越的《降表》。”
他笔走龙蛇,一篇舍弃尊严、文采飞扬到了肉麻地步的降表一挥而就。
信中,他详述了自己是如何在秦王倒台后“幡然醒悟”,又是如何看清了“大势所趋”。
他表示,愿意将秦王在庐州的所有家产,悉数清点上缴,以献给新帝和太后,只求能为国舅爷效犬马之劳。
写完,他将信吹干,递给昭华郡主。
“这封信,需要盖上秦王府的大印,才更具说服力。”
昭华郡主看着信上那些无耻至极的言语,气得浑身发抖,但一想到父亲的性命,她还是咬着牙,取来印信,重重地盖了上去。
接着,陈平川又写了第二封信。
这封信上,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寥寥数语和几个外人看不懂的符号。
“京城风急,需烈酒暖身。备上好‘惊雷’,‘猛火’,伪作商队,北上进京,静候佳音。”
他将信折好,交给了身边一名最亲信的护卫。
“即刻出发,亲手交到黑风寨,凤三娘手中。”
“是!”护卫领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做完这一切,陈平川的神情没有丝毫放松。
“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和我的家人必须立刻离开庐州。”
他看着眼前的三位女子以及父母妹妹,声音沉重。
“等我出发后,我会安排人秘密将你们连夜送出城,先去黑风寨躲避一时。那里,是梁家势力唯一无法触及的地方。”
“等我从京城回来,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