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算计。
“犬养三郎现在势头正盛,听说又从东瀛召集了不少浪人,我们现在跟他硬碰硬,是自寻死路。”
“但是,我不会忘记这次的羞辱,迟早我要为兄弟们百倍讨回来!”
另一边,龙涎湾。
经过这段日子的暗中观察,船帮的人发现,那个海哥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跟倭寇打交道。
“主公,那个海哥竟然忍了,咱们这计策……是不是白费了?”
龙涎湾的议事堂内,林勇一脸的憋屈和不甘,他想不通,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还抢了那么多钱,换做是他,早就拎着刀冲上去了。
马三也跟着撇嘴:“可不是嘛,我还特意学了好几句东瀛话的骂人腔调,结果人家屁都不放一个,真是个缩头乌龟。”
林沧海捋着胡须,眉头紧锁:“此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绝非等闲之辈,怕是不好对付。”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次的计划算是打了水漂,唯有陈平川,端着一杯热茶,脸上挂着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环视了一圈众人失望的脸,慢悠悠地开口:“谁说我们的计策失败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满眼都是问号。
陈平川站起身,走到那幅简陋的海图前,手指在乱石岛和黑礁岛之间划过一条线。
“你们想,一根弦,绷得越狠,它反弹起来的时候,力道是不是就越大?”他笑着反问。
“海哥现在就是那根被我们死死压住的那根弦。他越是忍,心里那股火就憋得越旺。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让他立刻反弹,而是继续往上加码,直到把他压到极限。”
“这颗仇恨的种子,我们已经替他种下了。现在,该去给犬养三郎那边,也松松土,浇浇水了。”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海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那笑容变得有些冷。
“犬养三郎不是自诩为这片海域的王吗?那我就先砍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