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转过身,对着台下的百姓,大声说道:“诸位乡亲!我海哥,以前是海上的匪,做过不少错事。但在陈大人的感化之下,我要痛改前非!今天我就站出来,将功赎罪!”
说着,他一指跪在地上的魏长明,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就是他!魏长明!他当上江徽府知府之后,默许倭寇在沿海烧杀抢掠!还主动派人联系上了我,要求倭寇抢来的财物,他要分走三成的好处!”
“而望海镇的惨案,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海哥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台下的百姓,一片哗然。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官府从来不管倭寇!”
“这个天杀的狗官!他该千刀万剐!”
“你……你胡说!”魏长明面色惨白,还在嘴硬,“你一个海盗的话,谁会信!你有证据吗?”
“证据?”陈平川冷哼一声,“我当然有。”
“马三,呈上来!”
马三应声而出,手中捧着一个账本,快步走上高台,呈给了陈平川。
陈平川接过账本,高高举起,对着台下的百姓展示。
“诸位乡亲,这是我从魏长明书房的暗格里,搜出来的秘密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每一笔肮脏交易!”
“某年某月,收受‘孝敬’白银五千两!”
“某年某月,吞没粮食三万石!”
“某年某月……”
陈平川每念一条,台下百姓的怒火就高涨一分。
当他念完最后一笔,整个广场上的怒火,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人证物证俱在,魏长明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他完了。
“杀了他!”
“杀了这个狗官!”
“凌迟!必须凌迟!”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几乎要将整个广场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