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饵,是什么呢?
陈平川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段兴的性格,根据情报描述,是“残暴、多疑、且极度贪婪”。
残暴,意味着他不会在乎普通士兵的死活。
多疑,意味着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小恩小惠的诱饵打动不了他。
贪婪,这才是他最大的弱点!
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就能让他失去理智,冲昏头脑。
可在这穷山恶水之地,自己能拿出什么让他动心的诱饵呢?金银财宝?自己带的军费倒是不少,可怎么才能让他相信,并且愿意出城来抢?
陈平川陷入了沉思。
夜色渐深,大帐内的将领们也渐渐安静下来,都看着眉头紧锁的主公,不敢打扰。
整个营地,只剩下风吹过山林的呼啸声,和远处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这场西征的第一战,似乎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
一连两日,中军大帐内的议事都没有结果。
陈平川的大军就这么驻扎在曲靖城外百里,按兵不动,这让军中一些性急的将领,如石头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主公,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咱们粮草已经不多了,再拖下去,士兵们只能喝西北风啦!”海哥在帐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熊。
“你懂什么,主公这是在想万全之策!”林勇瞪了他一眼,“打仗是靠脑子的,不是靠蛮力。”
陈平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他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合眼,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通报:“主公,军师祭酒郭仲达先生求见。”
“郭先生?”陈平川有些意外,连忙道,“快请!”
郭仲达是文官,负责后勤调度,按理说不该参与前线的军事会议。他这个时候来,必有要事。
很快,郭仲达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